5月19日的伯纳乌球场外，卡瓦哈尔离队的消息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这位效力皇马十余年的老队长突然宣布告别，让各路记者纷纷掏出自己的消息源，拼凑着这场离别背后的真相。

　　米格尔·马丁·塔拉韦拉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，语气笃定："看看皇马的官方声明就知道，这分明是双方友好分手的剧本。但咱们都心知肚明，俱乐部压根没打算续约。"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杯中的涟漪仿佛在应和这个敏感话题。

　　"别急着下结论。"安东尼奥·罗梅罗突然插话，他刚从俱乐部内部得到些不一样的讯息，"要是卡瓦哈尔真想留下，只要他坚持，俱乐部绝对会点头。你们想想，上个赛季莫德里奇的例子摆在那儿——当时俱乐部可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。"说到这里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座众人，"但这次不一样，新帅的战术板上显然没有老队长的位置，这个信号比任何官方声明都来得直接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正在发生变化。安东·梅亚纳掏出手机滑动着转会新闻："阿诺德的签约说明了一切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俱乐部至少该给功勋老将一个体面的告别谈判吧？可事实是，他们连象征性的续约报价都没准备。"他苦笑着摇头，屏幕上正显示着新援的进球集锦。

　　场边的第四官员举起了补时牌，这场关于离队的讨论也接近尾声。塔拉韦拉最后补充的细节颇有深意："新帅上任后的首场训练课，卡瓦哈尔连一分钟的出场时间都没捞到。这样的信号，比任何合同条款都来得残酷。"夕阳把记者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就像卡瓦哈尔在伯纳乌留下的那些年。